萌娜丽莎🌵

嘿( •̀∀•́ ) 这里是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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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可能画会产出cp向的东西,,
我画画太丑被关起来勒
(小声bb.....)

【安雷】 渔夫与鱼

我激情转发(๑°3°๑)♥

阿叽米德🌵:

是渔夫安x海神雷 !!


感谢儿子 @萌芽yei 这篇才能顺利产出,不仅督促我写它还拯救了我这个平民窟女孩我永远爱里呃——

我希望我的隐藏剧情能被猜到……不过写的这么乱应该没人能看懂噫呜呜噫


今天也是8k~


 Bgm:鸟之诗


 


 


   


 零


 


“因他贪婪的罪孽,我就发怒击打他。我向他掩面发怒,他却仍然随心背道。”


 



 


海面上倒是风平浪静,是渔夫们喜欢的艳阳天。彼时太阳耀眼却不炙热,揉成碎片的阳光被随手甩到蓝色的海平面上。悠悠吹过的风将船身击的摇摇晃晃,粗布制成的帆用麻绳绑在前不久刚换过的竹竿顶端,它因风的吹动而鼓起。


 


海无边无际,海岸线平直。顺着海平面上望去,能依稀看到一座不大的小岛,远离小岛的海域附近,慢悠悠地飘着一艘小船,上面站着一个男人。


 


安迷修用力把网甩下海,银色的渔网浸在海里,他粗略的擦了擦汗珠,皮肤因常年被太阳炙烤成了小麦色,一身麻衣麻裤,还有一顶破旧的渔夫帽。帽子用麻随意的编织,被太阳烤的软绵绵的趴在他棕色汗湿的头发上,还带着一股海盐的味儿。他叹了口气,斜靠在桅杆上。整艘船只有他一个人,村里的人都不愿意出海,似乎是因为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甲板上空荡荡的,只有安迷修一个人。他庆幸家里有个妹妹能帮忙做些家务,他少了些负担。


 


最近的鱼不知为何极其难捕,一天几天他都徒劳无获,妹妹有时也气急的埋怨他不中用。安迷修盯着海面上的光斑,慢悠悠地收了网,果不其然的仅有几条小鱼,他把那几只小鱼拾起,放在装满水的木筒子里,再次撒下了网。


 


这种日子何其煎熬,安迷修只能在梦里寻求宽慰。他是孤儿,从小和师傅生活在岛里骑士团兵营边上,马蹄声、枪刃触碰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响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盔甲,他从小就期盼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他本可以一边打鱼一边练习他的剑法,却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个不知从哪来的妹妹,他必须打更多的鱼去填饱另一张嘴,生活就这样慢慢改变了。安迷修的梦里什么都有,无论是公主与骑士,还是恶龙与骑士,他做过的梦甚至可以出一本奇幻短篇小说,然而生活所迫,他只能妄想,谁让他多了个需要他养的妹妹呢?


 


那女孩叫安夏,据她所说是师傅失踪多年的女儿,安迷修依稀记得师傅的确说过他有个失踪多年的金发碧眼的可爱女儿,如今师傅已过世,他就照顾他的女儿以报答他的恩情吧。


 


他长叹,第二次网里依旧没有几只鱼,倒是海藻捞出来了不少。他发了会呆,第三次撒下渔网。


 


岛是真的小,却是一个完整的国家,有他们自己的规则。他们信奉海神和岛中央那棵金色叶子的树。很久以前安迷修在那棵树下看见过大祭司与圣女。身着绣着粉色星星月亮的黑色长裙的祭司大人把玩着黑色长发,眯着蓝色的瞳孔甩出满天的星屑,而蓝头发的圣女小姐则睁着绿色的大眼睛,摘下冬天第一朵冰晶,吐露出一条珍贵的预言。那是关于海神的,虽然安迷修当时在场,但内容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他回过神,再一次拉网,这一次与前两次不同,网重了不少,安迷修费了不少劲儿才把网拉起,他抹了抹鬓角的汗珠,定睛一看,才发现里面是一头极大的白色比目鱼,它睁着紫色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安迷修,直到安迷修被他盯的头皮发麻。


  


良久,它动了动唇,极其不自在地对他说:


 


“人类,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可以允许你许几个愿望。”它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什么,干巴巴的吐出这句话。


 


安迷修睁大了眼睛,绿色的瞳仁紧盯着那条大鱼。比目鱼的眼睛像紫色的玛瑙般澄澈透亮,阳光可以透过他的眼珠,在玛瑙里头窜动。白的有些透明的鳞有条不紊的排列,还很尖锐,上面跳动着细小的电光。无论如何安迷修也不相信它挣脱不开那一普通的渔网,他解开缠绕在鱼身上的渔线,双手托起那条鱼,在鱼不断挣扎的过程中把它扔出了渔船,“你回去吧,我没什么想要的。”


 


那鱼神色复杂的看着安迷修,良久才甩了甩尾巴纵身跃进海里,几个浪花落下,它便消失了踪影。


 



 


安迷修整整捕了一天,才勉强打了一筐的鱼,拖着此刻有些沉重的网顺着沙滩,回到海岸礁石后木制的小屋。


 


“我挺好奇你今天打了多少鱼回来,”女孩从摇椅上起身,金色的卷发被悉数挽起,她伸长脖子,往框里瞄了一眼,“好少啊,都是小鱼?”她起身,走近炉火,从旧的脱了漆的蓝色铁锅里舀出两碗汤。


 


“其实我今天本来打到了一条很大的白色比目鱼,你无法想象它有多么美丽,它请求我放了它,并允诺我几个愿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啦。安迷修把渔网晾好,坐上餐桌,将今天的奇遇告诉他的妹妹。


 


“等等,”女孩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可以许愿?”


 


“……至少它是这么说的。”


 


“哦?”女孩上了桌,把其中一碗汤推给安迷修,她熟练的操着筷子,将夹在鱼背上的姜丝一根根取出,用汤匙醇香的酱汁浇进鱼的新鲜的白肉内,“有点意思啊。如果是真的,我倒是挺想要一口新锅的。毕竟,你看——”她指着那口贴满锡箔纸的锅,“我都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次修它了。”


 


“是吗,”安迷修挠挠脑袋,“我看看什么时候换一下吧。”


 


“啧,”女孩不屑的嗤笑道,“你这话说了多少回了,结果不还是用了这么多年。”


 


安迷修红了耳朵,次日上午,天还未亮他便出了渔。


 


他站在船头,迎着第一缕日光,弯下腰伸手搅了搅平静的海面,嘟嘟囔囔的说着只不过是试试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下定了决心,直起腰大声向远方喊,“比目鱼——你在吗——”


 


四周一片寂静。


 


安迷修垂下手,自嘲的笑了笑,他早该想到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可能是真的,但他居然就这样相信了一条不明来历的鱼的话,是为什么呢?他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拿渔网。


 


“喂,愚笨的人类,你来找我,现在又去哪里?”


  



 


“……我没想到,你真的在。”安迷修急忙转过身,快步走向船的边沿,他探出半个身子,目光炯炯。


 


他倒是挺好奇这条鱼要怎么变出一口锅来,这种心态轻易胜过了‘想要拥有一口新锅’的渴望,毕竟他觉得那口旧锅还能再多用一段时间。


 


“别这么看着我……人类,”比目鱼打了个寒颤,不屑地冷哼一声,“我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你既然不信我又何必要来?”他撇过头,斜睨着渔夫,“说吧,第一个愿望是什么?”


 


“抱歉啊,”安迷修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的妹妹想要一个新的锅,家里的那口锅的确太破了,但是我最近又没能打到多少的鱼……”


 


“我知道了,一口新锅是吧?”比目鱼斜睨了安迷修一眼,“真是够简单的愿望,……你妹妹已经有一口新锅了,这是第一个愿望。”它甩了甩尾巴,却一点儿也没有离开的征兆。


 


“你还有什么事吗?呃……比目鱼先生?”


 


“算了,你叫我雷狮吧。”比目鱼用它第一天盯着安迷修的眼神再次看向了安迷修,良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喂,你昨天铺的鱼好少啊,你是菜鸡吗?技术这么鸡肋。”


 


“我觉得我的技术还行??”安迷修怪异的看了一眼雷狮,他实在不能理解一条鱼为什么会和他讨论捕鱼的事情,还嫌他捕鱼捕的少,“最近的确少了……但是我觉得我并不是个菜鸡。”安迷修认真说道,他干脆撒下渔网,坐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一边休息一边与雷狮聊天。


 


“哦?”雷狮挑起一个轻狂的微笑,安迷修登时捂住了眼睛。当然,你不能想象一个完全属于霸道总裁的表情出现在一只白色比目鱼身上是多么的可笑。出于礼貌,安迷修可不想笑出声,毕竟人家雷狮才刚刚送了他一口锅?


 


“你怎么了?捂什么脸?”雷狮蹙起眉,向安迷修游近了一点。


 


“……没事,只是眼睛有点痛而已。”他刚把手放下,就看到雷狮一脸关切(?的样子,额头的部位还有两小块皮皱着,简直就像人的眉毛一样。安迷修又将手覆回眼睛上。


 


他忍的呲牙咧嘴,脸都要扭曲了——真的太好笑了,那鱼的脸是那么大那么宽,说他外形漂亮是没错,但说他脸丑更没有什么毛病。


 


“……喂,很疼吗,不然你今天先回家休息?”雷狮沉默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说出这句话。


 


“不了,如果那样今天的鱼——”安迷修下意识的反驳道。


 


“我帮你。”比目鱼举起身体其中一侧上的鳍,紫色的狂雷瞬间席卷了整块海域,“看这不就出来了吗?”迟迟未被捕起的鱼儿相继浮出海面,有的还冒着烟散发着焦香味,“对了,你下次捕鱼最好换个地方,这里基本没鱼了。”它别扭的说道,纵身一跃游回了海洋。


 


……安迷修确定了这条比目鱼被自己网住绝对是故意的。他开始怀疑自己向他许愿是不是一件错事。


 


这条鱼绝对居心不良——


 



 


安迷修收了网,驶着船寻迅速回到小岛的港口。他是在想不明白一条——一条神鱼为什么要屈尊于他一介凡人。


 


“你回来啦?”他的妹妹——安夏笑眯眯的迎了上来,“你向那条鱼许愿啦?”


 


“嗯。”安迷修放下渔网,还在想下午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说起来,你的生日快到了吧?想要什么礼物?”


 


安夏愣了愣,随即蹙着眉大笑,“我还没想好呢,再说吧。”拜托,家里穷成那样了,还买得起什么我想要的礼物啊。


 


当然,安迷修不知道安夏在想什么,他自己走去厨房,舀了满满一碗的奶油蘑菇汤,“吃饭吧。”


 


原本漆黑的夜晚有月的照明显得不那么黑暗,氤氲着未知的深海拍打着岸边的礁石,附近只有安迷修一座小屋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像画布上的白点,摇摇晃晃。


 


寂静的海面上浮出一个脑袋,是黑的发蓝的发,发尾柔软的贴在后颈上,一双绛紫色的瞳仁在乱发间时隐时现,却不难看出,它们紧盯着那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


 


“肯定没错了……”他喃喃自语,只留下一小朵深蓝色的浪花。


 


次日上午,安迷修没有急着出海,他陪安夏去集市上卖鱼,顺便去小货郎铺子看看现在女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


 


“行了,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安夏卷起袖子戴好手套,金色的长发在集市上空有些破旧的遮阳布熠熠生辉,她冲着安迷修甩了甩手,像是打发他离开一般,“你去忙你的吧。”


 


“好。”安迷修也不含糊,起身去寻找适合安夏的礼物。


 


安夏很漂亮,金色的长发像太阳般明亮,宝石样的瞳仁像蓝色多瑙河在光下闪烁,匀称的身材即使是穿着麻裙也美若天仙——至少城里的小伙子们是这么说的,他们都是安夏鱼铺子的常客。


 


安夏很漂亮,这一点安迷修不置可否。但正因为如此,他更想不到要送给她什么东西。灿若桃花的面颊不需要胭脂的晕染,更不需要不需要朱丹色的点缀。除了首饰外安迷修就不能想出更适合她的东西了——但他真的买不起。


 


安夏想要什么呢?安迷修摸了摸下巴,忽然有了主意。


 


他冲回家,驶着那条渔船跌跌撞撞的冲进海里,在两块礁石边上停下,“雷狮——雷狮你在吗——”


  


“让我猜猜,安迷修先生这次想许什么愿望?”海面上静默了一会儿,慢慢浮出一串儿的气泡,那条白色的比目鱼才慢慢悠悠不紧不慢的从海里探出脑袋,“真稀奇啊,居然没在打鱼?”


 


“雷狮,我希望我家的小木屋能变的新一些,”安迷修有些窘迫的抓住船沿,“如果不麻烦的话——”


 


“真稀奇,你会向我许这种愿望。”雷狮想都不要想就知道这对安迷修来说劳什子般愿望是谁想出来的。 


 


“我……”安迷修长叹一口气,他只想到这个了,安夏早就抱怨过木屋在夜里会嘎吱嘎吱的响,打扰她的睡眠,“我其实……”


 


“算啦,”雷狮盯着安迷修,心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许都许了,你回家就能看到新房子,不会被海风侵蚀的那种。”他打了大大的个哈欠,在心里叹了口气,回想衣着朴素的渔夫穿着白色长袍的样子。“回去吧回去吧,我还要继续补觉。”


 


真是,愚蠢的安迷修。


 


安迷修急急回到家,瞪大眼睛,那座破旧的木屋真的变成了一栋高大的石房。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发现雷狮连带着里面的家具都给他翻了个新,他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壁炉前的木质摇椅——真的,太不真实了。


 


他甚至生出了愧疚和不安感:这不是他自己赚钱买回来的,这是他向神许愿来的——它们不属于安迷修。


 


安迷修怔愣着站在摇椅前,直到门再一次被推开。


 


女孩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这间石房,发出啧啧的赞叹,“我的天哪……这不是在做梦吧……”她打开了每一间房间的门 里面都有床有椅子有桌子有灯,“你又向那条鱼许愿了?”


 


安迷修勉强笑了笑,他心里一点也不舒服,“是啊……是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安夏沉默了一会儿,对安迷修笑了笑,“我很喜欢。”


 


安迷修有个预感,一个糟糕的预感。


 


然后他的预感就实现了。


 


金发的妹妹撑着桌子对他说,她生日礼物其实想要一个牧场,她可以当上牧场主。这让他怎么和雷狮说?


 


他从雷狮那儿回来,没过几天,安夏又说她想要一个大的店铺,一个个愿望接踵而来,最后她甚至变本加厉地说想当上圣女,雷狮都替她实现了愿望。安迷修简直羞愧的吃不下饭,觉也睡不好,他想让这一切变回原样。


 


安夏真的当上了圣女,与冰之圣女安莉洁齐名的金色圣女。


 



 


国都的港口附近的礁石群住着一位圣女,以捕鱼为生,金色的长发沾上点点海水,葱白的双手攥着那一网银色渔网,被太阳照的闪亮,蓝色的瞳仁灿若星辰,世间再无第二双比它还美的眼睛。


 


安迷修想说,放屁。


 


鱼是他捕的,海是他下的,网是他拿的,安夏除了卖鱼和做饭其他什么也没做。他回想起几天前见到的比目鱼,想到那双绛紫的眸,那才是真正的灿若星辰好吗,而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回想起比目鱼有些憔悴的脸色,思考什么时候去看看他,向他道歉吧。


 


国都里的冰之圣女什么动静也没有,她还是经常坐在教堂前,带着一群唱诗班的孩子们做游戏,变出一朵朵漂亮的冰花,轻声讲述着一个个玄乎的故事。倒是那位魔女祭司气的要死,她坐在一弯粉色的月亮上不屑的嗤笑:“预言也不会,既没有魔力又不能庇护人民的圣女算个狗屁,真以为脸能当饭吃啊。”


 


“被信仰也是圣女的一种能力啊。凯莉,说脏话是不好的。”安莉洁把冰花递给唱诗班的小女孩,抬头看向黑发的大祭司。


 


“吵死了丑女,”凯莉斜睨了安莉洁一眼,扔给她一根糖,从月亮上跃下,那弯月亮分解成一粒粒细小的星屑消失不见,“走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安莉洁连忙接住糖,整了整裙摆,和唱诗班的孩子们说再见,赶上凯莉的脚步。


 


幽绿的眸间掠过金色圣女的身影,“长的是很漂亮啊……”她略微歪了歪头,“不过,这种日子过不了多久的……”她缓缓吐出一句预言似的话语,最终被一阵风吹散。


 


“雷狮——雷狮你在吗——”今天的天气不好,漆黑的云压向陆地与海,安夏今晚在国都参加宴会,现在大概在和宦官们载歌载舞吧。


 


“雷狮——”安迷修站在岸边的礁石上,顶着一头被狂风吹的乱七八糟的鸟窝头拖着长长的尾音大声向海里喊。


 


平时雷狮在一两声后就会出现,而今天他叫了这么久也不见踪影,安迷修担忧的抬头看了眼天空,把出海危险的焦虑抛到脑后,准备去找他的渔船。


 


“喂,你去哪里?”比目鱼藏在礁石的间隙里,冲着安迷修大喊,“你疯了吗?你不会想出海吧?”


 


“雷狮!”安迷修听见雷狮的声音便急急冲向岸边,“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来?”


  


“才这么一会就等不及了吗?”雷狮挑眉,“又想到什么愿望了?”


 


“不,不是,我是来……我是来和你道歉的,而且你最近气色不是很好……是出了什么事吗?”


  


“哈?”雷狮面色古怪的看着安迷修,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悄咪咪的笑了笑,“我答应你的事,我说到做到,不过愿望可只剩下一个了哦?”


 


“怎么还有一个……”安迷修懊恼的挠挠头,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愿望了。


 


“很惊讶?”雷狮哑然失笑,“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嗯?什么?”


 


“没,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安迷修。”雷狮狡黠的笑了笑,没等安迷修抬头,由他为中心海里散发出几缕紫色的光。


 


“……雷狮?”


 


海里站着一个男人。


 


比目鱼不见了,一个男人代替了他的位置。黑色凌乱的发被一根头巾束起,明明在海里那头巾却一点也没湿,高挑颀长的身躯,绛紫的眸。


 


“你是……雷狮?”


 


“对。”雷狮从海里走出,一步步靠近安迷修,“很惊讶对吗?”


 


“有点……”安迷修瞪大了眼睛,碧绿的瞳孔被雷狮一人霸占,他满意的舔舔唇,勾起一个狂妄的笑。


 


“我是雷狮,是海与雷霆的子嗣,”雷狮托着腮,“比目鱼只是我的另一种形态而已。”


 


“海与雷霆的……那你先前怎么会被我的渔网网住了?”安迷修问出了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那时候是我心情好,不想挣脱渔网,懒得和你这个渔夫计较,不然你觉得你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早就成灰了吧。”雷狮嗤笑道,重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安迷修,长长的叹了口气,“行了就这样吧,困了,回去了。”


 


“呃?一路小心?”安迷修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对雷狮招手。


 


“喂,安迷修。”雷狮在危险的紫色电光的跳跃中留给安迷修一个背影,“我有没有说过,你穿白色长袍的样子很好看。”


 


安迷修一个人站在海边发愣,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自己。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穿过长袍了?


 


请换一下Bgm!空飛ぶ鳥は自由を唄う



 


安夏在半夜里回到家。


 


安迷修很吃惊,他以为女孩今晚不会回来了,她会一直在圆形的舞池里起舞到天明,哪知道这才十二点整她就回来了。


 


“安夏你……怎么了?”安迷修此刻有点手无足策。


 


女孩的眼睛红了一片,金色的长发不再卷曲的优雅,还沾上了雨水。脸上精致的妆也花的差不多了,浅紫色的礼裙裙摆被她攥的皱巴巴的,满脸的狼狈。


 


她紧咬着贝齿,看上去气的不轻。


 


八点整开始的舞会她是最后一个到的,为了这场舞会,她甚至精心用发簪盘起了头发,还稍稍施了点胭脂。当她步入大厅,所有人都为她倾国倾城的样貌所痴迷。


 


她享受外人对她的赞叹,然后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那位一开始就对她极其不友好的魔女祭司端着一杯葡萄酒慢悠悠的走过来,每一句话都带嘲讽,星月魔女看上去被气的不轻,勾起的唇角都随着她说话的幅度不断颤抖。她毫不客气的说她是个废柴,什么也不会,却只靠个皮囊就当上圣女,“等到一百年之后,我们可以再来比一比谁的皮囊比较精致可爱。哦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你没有魔力,相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年老色衰……”


 


安夏晚上是死死的吃了个哑巴亏,因为凯莉说的一点也没错,没有那条比目鱼,她现在还是那个破贫民窟的一员。最后还是安莉洁把凯莉拉走,让她陪她去尝尝今晚蛋糕的味道。


 


“安迷修……”安夏深呼吸,蓝色的瞳孔氤氲了些许雾气,“去对那条比目鱼行个礼,我要那条比目鱼服侍我,给我擦皮鞋!”


 


“啊?”???擦皮鞋?


 


“我受够了那个祭司了,臭屁的要死,仗着自己会几个魔法就洋洋自得,她以为她是谁啊……”


 


“安夏,这种事情不能做的,”安迷修极其严肃的看着安夏,“忘了和你说,这是最后一个愿望了,这个愿望许完就什么也没有了。”


 


“管他的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吧!”安夏气急,直接打开门把安迷修赶出了房子,“我以圣女的身份命令你,你给我去和那条鱼说,给我说清楚了再回来!”


 


海面波涛汹涌,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他不愿意叫雷狮出来,但他必须要做一件事。


 


“雷狮!雷狮你在吗!”安迷修又站在礁石上面,对着海大声喊,“我不要这个愿望了——”


 


“为什么?”雷狮悄声无息的站在安迷修身后,饶有兴趣的盯着安迷修。


 


“太糟糕了——太糟糕了!”安迷修摇摇头,“安夏完全变了个样,她——你无法想象她许了什么荒唐的愿望——”


 


“‘让那条鱼给我擦皮鞋’ 对吗?”雷狮笑着看着安迷修诧异的脸,“我是神啊,基本的预知能力还是有的。”


 


“安迷修,你问我为什么之前要故意在你的网里,这是其中一个原因。”雷狮仰起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知道‘婪’的来源对吧?”


 


“那是人类的母亲夏娃在伊甸园的树林下偷吃禁果的情形。”雷狮走近安迷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夏娃因为这个,被天帝赶出了伊甸园。”


 


“那么她到底在哪里呢?”


 


“你的意思是说……喂,该不会……”


 


 “对,所谓‘安夏’其实就是夏娃。”


 


“当初她被赶出伊甸园,来到了这个小国。天帝听说她在下头祸害你这个蠢蛋,才来叫我教训一下她。顺带一提,她根本就不是你师傅的什么失踪的女儿,他的女儿早就过世了,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


 


“那他为何……”


 


 “那只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老头只说了他女儿金发碧眼,高挑美丽,但从未说过安夏就是他的女儿。”


 


“也就是说,安夏她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安迷修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一直温柔以待的人竟然是这样的,自私贪婪,爱慕虚荣,这样的小姐真的太不可爱了。


 



 


“我想许愿。”安迷修说。


  


“哦?你不是要放弃这个愿望吗?”


 


“我反悔了,”安迷修极其认真的回答道,“我希望:让一切回到原点。”安夏不是圣女,没有什么牧场,没有石屋,没有新锅,什么也没有。


  


“还真是你的风格啊安迷修。”雷狮爆发出一阵大笑,伴随着电流的声音还有令人不寒而栗,“一点也没变。”


 


“雷狮,其实我一直想问了,我和你之前认识吗?”安迷修挠挠脑袋,看着被狂风与雷霆包围的男人,他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见过拥有绛紫色眼睛的人。


 


雷狮对他笑了笑,显得十分深高莫测,他给安迷修留下了一个背影,“一切都如你所愿了,回见。”


 



 


安迷修面前依旧是破旧的木屋,他的妹妹坐在门槛上,她前面还是那口贴满锡箔纸的旧锅。


 


“谢谢。”安迷修对着大海笑。


 


-Fin


那什么里头的神话不要当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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